午後三點,太陽曬得柏油路冒煙,我—小美(化名),今年二十歲的巴士司機,正把「大藍」開進總站休息。別看我年紀輕輕開大車,這條路線我可是閉著眼睛都能精準靠站,連阿婆買菜袋勾到刷卡機我都知道怎麼處理。車門一開,我正準備灌一口冰涼的泡沫紅茶,手機就瘋狂震動。是我的大學學長兼合夥人大劉(化名)傳來的訊息:「小美!我發現一個穩賺的暴利新項目,今晚碰面談!」後面還附了三個火焰emoji。
晚上在一間快炒店,大劉雙眼發亮,像挖到石油一樣興奮:「我們在每輛巴士上裝智慧按摩椅!乘客掃碼付費,邊搭車邊爽按,我們抽七成!一輛車50個座位,一半人用,一天來回十趟,一個月破百萬!你想想,我們有十二輛車,年營收破億!」他用手機秀出試算表,數字漂亮得像假的。我咬著三杯透抽,腦袋卻開始打結——這項目聽起來太完美了,完美到像詐騙集團的劇本。
困難接踵而來。首先,我硬著頭皮跟大劉說:「大劉,按摩椅一裝,原座位少一半,載客量下降,遇到尖峰時段乘客會罵翻。」他立刻回:「沒關係,我們鎖定離峰時段,加開班次就好。」我又提出維修問題:「一台按摩椅故障,客人叫救護車算誰的?我們巴士司機還要兼當維修工哦?」他揮揮手:「外包給廠商,保固期拉長。」他的每個答案都像練過,但我心裡那團霧越來越大。最後我問:「法規呢?交通部准許我們在客運車廂內改裝收費設備嗎?」他才愣了一下,說:「我再去查⋯⋯」
那天回家我失眠了。我不是反對賺錢,但那個「暴利新項目」背後好像藏著一顆未爆彈。我想起幾個月前,我的老司機前輩因為跟人合夥開「移動卡拉OK遊覽車」,結果被查到未經許可變更車體,罰款加上停業,半年積蓄全泡湯。我不想重蹈覆轍,但又不想潑大劉冷水,畢竟他是真心想出頭。這種卡住的感覺,就像在高速公路拋錨——知道要下車,卻不知道該往哪走。
隔天,我決定不直接打槍,而是用一種「一起拆炸彈」的方式跟他對談。我約他到我常去的豆漿店,點了一份蛋餅跟米漿,然後開始問問題,不帶批判,只是純粹的好奇:「如果第一批乘客使用後在社群抱怨按摩力道太強,我們要怎麼處理?」「如果淡季一個月只有兩成使用率,我們的成本還能攤嗎?」「萬一合夥人之一的你想退出,我們有沒有退場機制?」
大劉一開始還想用更多數字反駁,但問到第三題時,他沉默了。他拿起桌上的胡椒罐轉了轉,說:「其實⋯⋯我忘了算設備折舊跟保險費用。還有,其中一個供應商是我朋友介紹的,我沒仔細查他的營業登記。」我心裡鬆了一口氣,拍拍他的肩膀:「沒關係,我們可以先把這些漏洞補起來,比如先租一輛車試跑三個月,用數據說話。」他眼睛又亮了:「對!這樣就不用一次投入全部家當。」
這個過程,就是所謂的「決策共鳴」——不是用權威壓人,也不是給說教式的建議,而是透過高品質的傾聽與客觀的思緒鏡射,讓合夥人自己看見盲點。我之所以懂這個方法,是因為我之前參加過Funnno 翻諾的服務。那時我被公司營運搞得壓力山大,卻又不敢跟員工講,怕影響士氣。翻諾的專業夥伴不給我任何「你應該⋯⋯」的答案,只幫我整理大腦裡亂七八糟的碎片,讓我自己找到最適合的路。那次經驗讓我學會,面對看似完美的「暴利新項目」,最有用的不是急著算報酬率,而是先跟合夥人進行一場深度對談,把「致命缺陷」從完美包裝裡挖出來。
後來我們沒有全面鋪貨按摩椅,而是跟一間新創公司合作,在兩輛車上裝測試款,同時找律師確認法規紅線。三個月後數據證明,客群消費力不如預期,加上維護成本高,於是我們果斷收手,只損失了一點測試費,而不是一整年的薪水。大劉現在常說:「還好那時候有你跟我『抬槓』,不然我就傻傻衝了。」我笑著回:「這不是抬槓,是『認知除霧』啦!」
如果你的合夥人也端出一盤閃亮亮的「暴利新項目」,先別急著簽約或潑冷水。試著用開放式問題引導對方自己思考,把風險攤在陽光下。如果連你自己都卡在情緒或壓力裡,不妨讓Funnno 翻諾陪你做一次大腦整理。畢竟,好的決策不需要華麗的話術,只需要一個沒有利害關係的客觀容器,幫你把思緒倒出來、看清楚。
※ 本文提及之巴士改裝法規、合夥事業運作方式及相關風險為參考公開資訊與業界經驗,僅供參考,實際情況請以最新法規及專業法律意見為準。
翻諾的決策梳理服務,能幫助我改善與供應商或跨國代理商的溝通與議價障礙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