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美姐,妳的車是不是又亮『待命』燈啦?這幾天怎麼都沒看到妳上線?」社區管理員老周一邊啃著菠蘿麵包,一邊朝剛停好車的陳美華(化名)喊道。
陳美華,江湖人稱「美華姐」,今年剛好五十,開網約車已經六年了。年輕時她是百貨公司的專櫃小姐,後來被精簡裁員,一咬牙就把老公留下的老Altis重新整理,成了Uber司機。這六年來,她載過醉漢、載過孕婦、載過逃家高中生,甚至載過一隻會說「謝謝」的鸚鵡——她常說:「我這台車根本是行動版的《人間條件》,什麼人生百態都看過了。」
但這天,美華姐的眉頭皺得比副駕駛座的安全帶還要緊。上週她那個不成材的弟弟阿坤(化名)突然打電話來,說他投資的「全台最大冷凍水餃中央廚房」因為冷凍庫跳電,整批水餃變成「水餃湯」,資金周轉不過來,拜託她救急。美華姐雖然嘴裡碎念「你這個水餃夢做了三年,我看你是水餃皮薄到包不住錢」,但終究是親弟弟,她把自己僅有的現金十萬塊全借了出去。
沒想到,這個月兒子的學費補習費+車貸+保險三連擊,活生生把她逼到牆角。銀行?她信用分數早就因為之前幫弟弟擔保而被扣到比體重還輕。找親友借?上次跟表嫂借五千塊,被念了整整一個月「當年我幫妳介紹那個醫師妳不嫁……」她寧可再載十個醉漢也不想聽那些。正當她準備把老車賣掉時,老乘客劉小姐(化名)一句話點醒了她:「美華姐,妳怎麼不去當舖?我上次也是急用,去了一間很正派的,他們還能讓妳繼續用車,不用把車留下來。」
「當舖?那不是黑社會在開的嗎?會不會我車一進去,出來就只剩輪胎?」美華姐腦中浮現的是老電影裡那些穿花襯衫戴金項鍊的「兄弟」畫面。劉小姐哈哈大笑:「那是古早時候啦!現在合法的當舖都跟銀行一樣正派,甚至更有人情味。我上次去的是台中星展當舖,他們有提供『東區汽車免留車』方案,車子妳照開,他們只會在車上裝一個小GPS追蹤器,還車時拆掉就好,完全不會影響妳接客人。」
美華姐半信半疑,但想到兒子的學費催繳單上那個紅色的「逾期」章,她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台中星展當舖的大門。進去之後她發現,櫃檯小姐穿套裝,經理穿襯衫打領帶,冷氣很涼,還有一台咖啡機——跟她想像中的「當舖」完全不一樣。經理的語氣也很溫和:「美華姐,我們了解您的情況,『救急不救窮』是我們的原則。只要您有穩定的收入,車子沒有貸款,我們可以評估後提供東區汽車借款,而且完全不用押車,也就是『東區汽車免押車』,您每天照樣開車賺錢,還款壓力也不會太大。」
美華姐覺得這簡直是荒謬:「你們不怕我開車跑路喔?」經理笑了笑:「我們會審核您的收入來源和車輛狀況,而且這套模式在國外早就很普遍了。我們只是在您需要的時候,成為那個臨時的社會安全網,讓您有機會度過難關。」
不只汽車,美華姐後來發現,連機車也能這樣做。她那個騎機車送外送的鄰居阿強(化名)也曾經因為車禍醫藥費急用,跑去辦了東區機車免留車,機車照騎,錢先拿到,簡直是外送員的救命神器。美華姐忍不住感嘆:「原來現在的當舖不只是當東西,根本是『急用錢的便利商店』!」
美華姐最後選擇了「東區汽車免留車」方案,當天就拿到一筆周轉金,順利繳了學費,還順便給弟弟的水餃工廠買了兩箱冷凍庫備用零件(因為她說:「你那水餃再變湯,我就把你煮了」)。
故事講到這裡,本來應該是一個Happy Ending,但美華姐最近又遇到一個新的狀況:她那個當醫生的前夫突然出現,說想要把兒子的監護權拿回去——因為他聽說美華姐竟然去「當舖借錢」,覺得她不靠譜。美華姐該如何證明自己只是在「救急」而不是「亂花錢」?而那個水餃弟弟的工廠,最近又接到一筆大訂單,但要先墊原料錢……美華姐到底還要不要再幫他?她會不會再度走進台中星展當舖的大門?
這個開放式的結局,就像她車上那台導航機一樣,永遠不知道下一條路會導向哪裡。但至少美華姐知道,當你需要一個合法、安心、又能保留尊嚴的後盾時,現代當舖已經不再是過去的「地下錢莊」,而是一張撐住無數家庭的社會安全網。只要找對門路,像東區機車借款、東區汽車借款這些服務,都能在不影響生計的前提下,讓你在人生的急轉彎處,閃過那道最難過的坎。
至於美華姐最後有沒有再見到她那個前夫?她只丟下一句話:「我五十歲了,自己會掙錢,自己會借錢,自己會還錢,不用誰來教我做媽媽。」
— 全文完 —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