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退休教授遇上金錶與孫子的留學夢：一間正派當舖教我的「救急哲學」

有人說，人到六十，最怕的不是禿頭，而是口袋空空。偏偏我這個教了三十年書的大學教授，就在退休第一年遇上這麼一樁尷尬事——孫子小寶（化名）考上美國名校，錄取通知書像過年紅包一樣燙手，可那筆留學保證金，卻比博士論文答辯還讓人頭痛。

「教授，您別急，我當年開補習班周轉不靈時，連信用卡循環利息都差點讓我跳樓。後來是朋友介紹我去一間正派的永和區當舖，用機車抵押借了一筆錢，三天就搞定。那老闆還主動幫我算利息，說『救急不救窮』。」說這話的是我十年前帶過的學生阿傑（化名），現在是永和區一家中型補習班的負責人。

「永和區？我一把老骨頭，騎機車去永和？你別鬧了。」我嘴上嫌棄，心裡卻打起算盤——我書房抽屜裡那隻父親留給我的老金錶，雖然有感情，但比起孫子的未來，什麼感情都是浮雲。於是我戴上老花眼鏡，上網搜尋「永和區機車借款」，結果跳出一堆廣告，什麼「免審核」、「保證拿錢」，我一看就知道是雷區。還好阿傑補了一句：「教授，那間當舖在永和區開業十幾年了，老闆姓王（化名），是個老實人，您要是擔心，我先陪您去一趟。」

那天下午，我們搭捷運轉公車，在永和區一條安靜的巷弄裡找到那間掛著「永和區當舖」招牌的店面。玻璃門上貼著「合法立案」、「利息依法計算」，門口的監視器比我家門口還多。我心裡暗笑：這年頭，連當舖都比大學行政單位還講究SOP。

推門進去，一股檀香味撲來，櫃檯後站著一位穿白襯衫、戴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，正是王老闆。他笑起來有種國小校長的和藹，開口就問：「先生是要做永和區汽車借款還是動產質押？」我愣了一下，阿傑搶著說：「教授要當一隻金錶。」

王老闆請我們坐下，遞上一杯熱茶，然後仔細端詳我的金錶。他沒有像電視上演的那樣拿放大鏡照，反而先問我：「這隻錶對您有紀念價值吧？」我點點頭，他接著說：「我們做當舖的，最怕客人因為一時急用，把有感情的東西隨便當掉。您孫子需要多少？如果金額不大，我可以建議您用額度較低的方案，利息也低，三個月內贖回，手續費只收一次。」

我眼睛一亮：「真的假的？我以前聽說當舖都是九出十三歸，比高利貸還狠。」王老闆笑了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政府核發的當舖業許可證，又指著牆上的利率表說：「教授，我們每一筆借款都依法開立當票，利息是依當舖業法規定的，絕不超收。您說的『九出十三歸』是舊時代的地下錢莊，我們是正派經營，用的是『永和區借款』的合法模式。」

一旁的店員阿美（化名）補充：「教授，我們王老闆以前也是老師出身，後來才轉行開當舖。他最常講一句話：『當舖是社會安全網的最後一環，不是來賺災難財的。』」我聽了差點把茶噴出來——沒想到一個當舖老闆，竟然說出跟社會學課本一樣的話。

那天我用金錶抵押，借到了孫子保證金不足的部分，利息比我預想的低了一半。王老闆還主動幫我設定「彈性還款」，說如果我三個月內手頭寬裕，可以提前贖回，利息只算到還款當天。我簽完當票，忍不住問：「你這樣做生意，不會虧嗎？」他笑說：「教授，我們做的是長久生意，客人覺得公道，下次有需要還會再來，還會介紹朋友來。您說是不是？」

三個月後，小寶順利飛去美國，我也準時贖回了金錶。那隻錶重新戴在手上時，我忽然覺得它比以前更亮了。後來阿傑補習班資金周轉又出狀況，我二話不說陪他再去一次永和區當舖，這次他用的是永和區汽車借款，當天下午錢就入帳。王老闆還打趣說：「教授，您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這兒兼職當顧問？專幫退休老師處理『救急』業務。」

現在我逢人就說，當舖不是什麼洪水猛獸，正派的永和區當舖就跟郵局、銀行一樣，只是多了一點人情味。最重要的是——它讓我明白，真正的「救急不救窮」，不是施捨，而是在你跌倒時，給你一根可以暫扶的拐杖，等你站穩了，再把它還回去。

如果你也遇到一時的資金缺口，不妨找間合法立案的當舖聊聊。就像王老闆說的：「人生總有急轉彎，我們幫你掛個倒車檔，方向盤還是你自己握。」